北京2012教育督导与评价研讨会6月14日召开,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国家总督学顾问,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陶西平进行主题演讲,题目是扎实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
保障是比较充分的,提供了各个方面的保障,督导也是很有利的,所以最后讲效果很显著,再一个13亿人口在很短时间内普及了义务教育。而均衡发展本身是两期巩固提高的一个后续工程,中国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提出均衡发展,从我现在了解是当年在大连市参观了韩国的教育,基本基础教育的品种化之后回来提出的一个均衡发展这样概念,后来陈至立同志去辽宁省以后了解了,觉得这个提法很好,把它作为实现两级以后干什么来推进均衡发展,从那以后在我们国内可能就把均衡发展逐步的发展为一个政策甚至于是方针了。
今天想就引导促进反馈关于县域义务教育发展来谈几点建议,因为截止到去年年底我们31个省市直辖市自治区都已经全部通过了两期国家验收,也就是说我们国家全面的普及了九年义务教育,扫除了青少年文盲,两期达标历史经验首先就是领导重视,各级领导都看成是自己任期内的重中之重。第二,目标是明确的,就是要达标,达标有若干项指标,但是有两个很硬,一个就是三个增长,一个就是普及率。
所以均衡发展既是两级的后续工程,又是新的历史阶段的一个更高的要求,所以这是具有很大的意义。而提出区域内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我觉得有这样一些特点,首先是教育发展水平跟教育均衡水平并重,既要重视均衡,更要重视发展,这是一个均衡发展,也就是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不是义务教育均衡,而是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发展水平跟均衡水平是互相密切联系,但又不是相同的概念,有的地区发展水平很高,但是均衡水平不高,有的地区均衡水平很高,但是发展水平很低,全国的调研均衡水平最高的地区往往是在发展水平比较低的地区。所以这一次是两者并重,第二个是入学机会公平跟办学条件保障并重。第三个是总体目标是相同的,但是又承认区域的差异,这个并重。另外把量化的评估标准跟群众实际感受并重。
我们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也有难点,首先一个难点就是教育关注的领域分散,因为以前几届政府关注的就是我能不能够通过验收,而现在关注的领域分散了,既有高等教育,高中教育的问题,特别是学前教育的三年目标提出来之后,政府的关注点分散,不是在向过去那样把均衡发展看成教育的重中之重了。
第二个是均衡发展的目标的相对性,因为我们刚才线主任也谈到了三个层次,实际上根据各地区的情况,均衡发展的目标它不是一个绝对的目标,就正如我们国家的教育两大概念,一个是素质教育,一个是均衡发展,都需要解释,如果不解释一听对实际内涵不是特别的清楚。
均衡评估指标的多元性,我们现在公布的指标体系实际上是比较复杂的,牵扯到相当多的指标,所以评价这个均衡的时候,到底关键指标是什么,又是一个难度的问题。再一个是群众实际感受的主观性,因为群众的实际感受是主观的,就正如我们评幸福城市的时候,我们全国排出来第一位的幸福城市的人说我们怎么没有感觉到我们这很幸福,这个感受是比较主观的。实际上对均衡的感受也是主观的,只要他的孩子没有上好学校,他就认为不均衡。因此也增加了很多的难度。
从目前来看我们推动县域的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关注的可能还有一些问题,没有完全解决好。第一个就是各级政府的责任进一步划分,各级政府保障体系的进一步健全,这里面所谓各级政府包括中央政府,省级政府和县级政府,因为县级政府的均衡发展并不是县政府的责任,是全国的责任。在县级的均衡发展当中中央的责任是什么,省级责任是什么,中央提供什么保障,省级提供什么保障,这些都已经做了很多,但是不是十分明确的。
主持人:谢谢陶西平先生精彩演讲,下面进入互动交流的环节,请各位来宾提问。
提问:陶主任你的报告非常精彩,我觉得在县域内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发展,按照你的思路实施下来是很有成效的,我有一个小问题,你刚才讲到了存量和增量的问题,存量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增量,特别是在增量的调整上,市场的力量和政府的力量如何平衡,政府在这使劲的促进均衡,但是市场的力量实际上是在使劲的促进不均衡,这两种力量在目前推进均衡发展当中,你觉得应该怎么样来调整这个市场的力量呢?
陶西平:这个问题提得很好,实际上就牵扯到对于均衡概念的理解的问题,我们观察世界各国的教育,所指的均衡都是指的由政府公共财政提供的基本公共服务的均等化,而不是指的全社会教育的均等化,而政府提供的公共财政的基本公共服务的均等化,这是教育的主体部分,是保证所有的人,特别是保证贫困的地区,贫困的人群他们接受教育和接受良好教育的一个机会。所以我们政府的主要责任应该是解决,由政府财政提供的教育,这种均衡从总体的角度来看是指我们公办教育的认同。
另外在公办教育之外,按照规划纲要的提法,就是由民办教育提供选择,也就是最终应该实现这个。在中国形成这个格局,在一部分地区已经形成了,大多数地区有难度,就因为我们政府是强势的,民办教育发展的历史是短暂的,现在只有十几年的时间,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所以优质的民办学校目前特别是在教育强势的地区还没有真正的建设起来,但是从发展来看最终大概形成这么一个格局,就是政府提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而市场提供教育选择,可能最终是形成这个格局,我们规划纲要目前也是这样一个表述,就是说在义务教育阶段已经能够满足学生,政府应该提供足够的学额让所有学生入学,同时可能发展一部分优质民办学校来提供选择,我想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 第二个就是省级政府,在省域内均衡发展的目标还需要明确,省级政府应该完善的办学条件标准跟他应该有的倾斜政策还需要进一步明确。到了县级以后,县级政府对均衡发展情况要清楚,对均衡发展的目标需要具体,均衡发展推进的措施需要明确,县级教育面貌最终需要能够有切实的改观。因为我是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组的组长,我们已经在全国调研了十几个省,这十几个省调研的结果很多的县的县长或者市的主管教育副市长,为他你推动你的这一地区的均衡发展,你准备做什么事情,基本上说不清楚,说不太清楚。因为在他那均衡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而推动县域内均衡发展的基本思路大概要达到均衡,均衡怎么解释,实际上也要查字典,均衡就是指平衡,平衡是怎么解释呢?字典上说平衡是指相对事物在数量上和质量上大致相等或者是相抵,大概这就是均衡。我们现在所讲的均衡实际上大致大概有两个思路,一个思路就是对教育资源的存量整合或者再分配,对于现有的教育资源通过整合,整合的主要方式目前是布局调整,通过布局调整,实际上有的县很均衡,因为他们初中就两所,小学就五所,一集中以后当然就均衡了。如果只剩一所学校那就无所谓了,大致均衡了。
还有存量的再分配,这是目前我们很多地区提出的,特别是教师的均衡化,教师均衡化就有一个教师的再分配问题,所以这是一个方式,通过这个可以均衡。我们解放之初通过土地改革解决土地的均衡问题,这是一种存量的分配。但是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对教育资源的增量,通过政策倾斜来合理配置,主要是增量的政策倾斜来合理配置,这两个我认为主要的途径应该是增量的通过政策倾斜的合理配置。而前面这个是可以做的,我们不管是对于义务教育的两级的工作,我曾经带队验收过五个省,我感觉遗憾的就是,本来我们发现的一些问题,但是我们呼吁和反馈的不是很多。我们现在的教育,在存量整合过程当中是有风险的,你比如说把老师的均衡分配或者你把学校的整合的时候过分集中,都会出现问题。这些风险我们需要预防,不是不可以,但是是需要预防。
所谓预防,因为我们历史经验是什么呢?我们事先预测不够,上级一布置我们就搞了预测不够,但是最后事后也不弥补,什么时候再弥补呢?出事后再弥补,我们不是事后弥补,我们是出了大事,上级领导说抓这个事情才来解决。我想我们可能基本思路是通过增量的政策倾斜来推动均衡发展,对于存量的整合要预防风险。
因此我觉得县域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督导评估主要是坚持三个功能,一个是引导,一个是促进,一个是反馈。这个引导主要是引导县级政府明确他的阶段性目标,引导县级政府认真的分析以下,引导县级政府明确主要任务是什么。
阶段性目标,规划纲要提的很清楚,到2020年就是这么说的,全面提高普及水平,全面提高教育质量,基本实现区域内均衡发展,确保适龄儿童接受良好教育,这句话分了三段,中间目标很明确,基本实现区域内均衡发展,前面那两句话,全面提高普及水平,全面提高教育质量。基本实现区域内均衡发展的目的是什么呢?后面一句话,确保适龄儿童接受良好教育。而对于区域内规划纲要也明确提出了率先在县域实现城乡均衡发展,逐步在更大范围内推进。现在我们第一步关注的是县域内,还有后面这句话,在更大范围内推进,因此这两个都应该是作为我们的目标。
要引导县级政府认真的来分析县的情况,对照什么指标来分析,一个是要对照规划纲要来分析,一个是对照省级政府跟教育部签订的备忘录,一个是引导他们教育部颁布的督导评价暂行办法,另外要对照省定的学校的办学条件标准,还有相关的工作要求。
引导县级政府明确主要干什么。我和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的义务教育均衡组下去之后,跟县市主要领导交谈的时候,我们用了一个最简单的话来说,我们说国家中长期教育规划纲要关于均衡发展是讲了这么一段话,这段话是前面提出了要建立健全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保障机制,推进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均衡配置教师设备图书校舍等资源,这对于怎么样搞均衡发展讲的很清楚,后面要切实解决底下的一系列问题,因为归根到底可能就是多一笔钱办三件事。第一是拨一笔钱,规划纲要说的很清楚,要建立健全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保障机制,你没有保障机制怎么样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保障机制其中有很多项,大概其中最关键的一项是财政保障,如果我们没有这一笔钱只能解决存量的再分配,而存量的再分配是很难真正推进,使义务教育能够得到发展的。所以需要拨一笔钱,因此你有没有这个预算。
第二个就是主要办三件事,从规划纲要所提的来看,刚才说的就是三件事,第一件事要推进义务学校的标准化建设。而且我认为这个事实际上到2020年如果我们能做到就是功德无量的,我们到2020年绝对宣布不了全中国的学生都可以在同一水平的学校里面去念书,绝对宣布不了,我们可以宣布全中国的学生在达到他地区办学条件标准的学校里面念书,那个时候我们讲基本均衡了,我觉得我们就可以很理直气壮了,我想这是一点。
教育部意见里面把这个作为前提,你必须让所有学校达到办学条件标准,然后再谈其他指标。
通过政策倾斜均衡配置教师设备图书校舍等资源,这也是规划纲要原话。
第三,要解决一系列的热点问题,包括群众关注的,从择校开始等一系列的热点问题。我想大概主要是办这三个事。
我们在海南琼海交谈了以后,琼海副市长当天晚上开会,第一拨一笔钱,第二办三件事,第二天告诉我们已经落实了,钱也落实了,事也落实了,我想这就是让县需要明确干什么。而我们目前对这三件事评估的标准,这笔钱拨没有拨,就是制定并且落实了促进均衡发展的预算,我们到那去看有这一笔预算,我们认为拨了钱了。第二,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达标率有多少。第三,教育部颁布的用了两个指标,一个是县域推进工作评估的指标和校际均衡发展状态的差异系数,公布了一个推进义务教育指标有四大项,里面有小项,规定了校际间的均衡状况的差异系数一共有8项。然后最后就是着力解决热点问题,我们实际上热点问题的解决是用公共满意度来看,但是公共满意度也是难的,什么是公众,包括社会的群体,还有包括教育内部,我们中国13亿人口,在读的学生是2.5亿,教师是1100多万,也就是中国20%的人是教育工作者,你讲工作的满意度教育口自己满意不满意,这一点也是一个问题,所以我觉得应该让县里面的清楚干什么。
促进主要的就是县级主要领导要高度重视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工作,一个是要促进县级政府认真研究解决县级内均衡发展到底存在什么问题。刚才线主任讲到了各地区情况不同,大家要从自己的问题出发解决问题制定方案。
要促进县级政府推动义务均衡的保障措施能够切实到位,特别是拨款。
要促进县级政府创新推动要有机质体制,各地都有创新了,很多的办法,什么集团化,学校和学校挂钩,以及其他的一些办法。同时最终是要促进县里面的教育面貌切实能够改观,我觉得我们督导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要反馈,我想这是基于两级验收的一个重要的历史经验,一个我们要向上级政府及时反馈发展进展的情况。第二个是要反馈现实经验,确实有很多县和学校和地区在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创造了很多有利的经验,我们目前也在向国务院推荐了一些经验,另外反馈目前存在的问题,也要反馈政策建议。通过向同级政府还有上级政府及时反馈使得各级领导能够明了进展的情况,及时统筹协调,及时推广经验,尽快解决问题。特别是最后一点,我想我们如果发现了一些问题,因为目前在教师队伍再分配当中已经有一些省和地区闹事了,已经出现问题了,所以我们应该及时预警,使领导能够关注这些问题,能够及时协调解决。
县域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我觉得最重要是防止走过场,我现在感觉,我看了十几个省,走过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一个是拉平意识高于问题意识,不是想解决问题,主要就是想怎么样能够最后拉平一下,也就是说重视均衡,但不重视你整个的教育水平的提高和教育存在问题的解决。第二个是目标意识高于资源意识,只重视提了一个目标,什么均衡,备忘录也签了,但是保障措施看不出来。
第三个是量化评估高于秩序评估,因为我们有指标体系大家都算帐,认为我们整个均衡发展的工作就是一个算帐的过程,算完帐就完事,我想这样是不行的。
最后是公平理性高于价值理性,最后总结的时候说做了许许多多的工作,但是最后老百姓关注的问题也没有解决,教育自身内部存在的问题也没有解决,这样一来就会走过场。当然我们相信最终不要一定不会走过场,但是不是不存在走过场的可能性。
对于县域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督导的原则,我感觉就是坚持实事求是,我想有两点,一点就是至虚归于至实,也就是均衡本身是一个很虚的,到现在为止没有多少人能够解释的特别清楚的这样的一个概念,他是虚的,但是我们最后一定要做实了,所谓做实了,就是一定要解决实际问题,如果一个地区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过程当中,不管他处于哪一个阶段,最终并没有解决了当地实际存在的一个或者几个问题的话,那就是虚的,最后也就虚了,我们需要把这些治东西做成治实。
第二治繁贵于治简,目前只是算帐这一项就很烦琐,但是作为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督导,我们应该在治繁当中最终落到治简,所谓治简就是要做到人人明白,人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人人都要推动这项工作,我非常怀念我们最初提出两级的时候,提了一句话,叫做我们一无两有,这个标准实在太低了,就是校校无危房,班班有教室,人人有课座椅,但是这个从市长到老百姓都明白,什么叫做义务教育两级验收了,就是要解决一无两有,要干什么呢?要解决一无两有。但是我们的均衡发展不要最后领导说不清楚,老百姓不明白,最后问他满意不满意,他也不知道满意什么,不满意什么。我想我们督导工作最终也应该治繁归于治简,最终取得时效。
我们坚持重视发展性评估,不要等着验收,重视过程督导和验收督导并重,使得我们义务教育督导评估工作真正推动我们国家义务教育总体水平的提高的伟大目标的实现。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陶西平先生精彩演讲,下面进入互动交流的环节,请各位来宾提问。
提问:陶主任你的报告非常精彩,我觉得在县域内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发展,按照你的思路实施下来是很有成效的,我有一个小问题,你刚才讲到了存量和增量的问题,存量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增量,特别是在增量的调整上,市场的力量和政府的力量如何平衡,政府在这使劲的促进均衡,但是市场的力量实际上是在使劲的促进不均衡,这两种力量在目前推进均衡发展当中,你觉得应该怎么样来调整这个市场的力量呢?
陶西平:这个问题提得很好,实际上就牵扯到对于均衡概念的理解的问题,我们观察世界各国的教育,所指的均衡都是指的由政府公共财政提供的基本公共服务的均等化,而不是指的全社会教育的均等化,而政府提供的公共财政的基本公共服务的均等化,这是教育的主体部分,是保证所有的人,特别是保证贫困的地区,贫困的人群他们接受教育和接受良好教育的一个机会。所以我们政府的主要责任应该是解决,由政府财政提供的教育,这种均衡从总体的角度来看是指我们公办教育的认同。
另外在公办教育之外,按照规划纲要的提法,就是由民办教育提供选择,也就是最终应该实现这个。在中国形成这个格局,在一部分地区已经形成了,大多数地区有难度,就因为我们政府是强势的,民办教育发展的历史是短暂的,现在只有十几年的时间,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所以优质的民办学校目前特别是在教育强势的地区还没有真正的建设起来,但是从发展来看最终大概形成这么一个格局,就是政府提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而市场提供教育选择,可能最终是形成这个格局,我们规划纲要目前也是这样一个表述,就是说在义务教育阶段已经能够满足学生,政府应该提供足够的学额让所有学生入学,同时可能发展一部分优质民办学校来提供选择,我想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