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贫困乡亲的渴望用语言是无法表述的,在你年轻的时候,拿出一年的时间,帮助那里的孩子学文化、帮助那里的农民学科技,这样你扶一年、他扶一年,贫困地区就可能因你的到来而富裕,国家也会因此而富强。”1998年6月的一天,陈书勤看到这样一则广告,从此她便与居住在黄土高原大山深处的山里娃结下了不解之缘。十四年来,从未间断。今天,让我们一同走近双鸭山市地税局基层指导科科长陈书勤,看她如何把无私的爱献给所支教的山西贫困学生们。
1998年,作为团中央组织的中国青年志愿者扶贫接力计划的第三批志愿者,陈书勤远赴黄土高原吕梁山脉的山西省静乐县辛村乡辛村,成为了一名乡村女教师。她克服气候、语言、饮食、交通等诸多困难,在无电、严重缺水、每天只吃小米煮土豆加莜面、出门一律翻山步行的艰苦环境下,坚持教书育人,并且从1998年至今,她一直供全班学生读书到现在。
刚到位于辛村的故宫希望学校的时候,尽管她早已做好了吃苦的准备,然而真正到了这个有灯不亮,有井无水,缺水时她和学生拎罐头瓶子到井边等水,人均收入四百元的小山村时,还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个村座落在一个狭长八十余里的山沟中,人口二百余人,是乡政府所在地。这里没有通讯设备,打电话到四十多里远的县城,没有月亮和星星的夜晚,周围漆黑一片。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夜晚,四面透风的厢房的窗户、天棚都是用纸糊的,山西风大,白天黄沙顺窗纸吹进一层,夜晚窗纸、棚纸、树叶沙沙作响,半尺多长的老鼠每天半夜都在她们的炕上来回巡视。有一次竟然钻到她被窝里,把她穿在身上的绒衣咬出一个圆溜溜、四周镶黑边的大洞,吓得她们三个志愿者老师一直坐到天亮。在饮食方面,当地的村民从不吃菜,她们也不例外。想买些大酱及咸菜,走遍县城也没有卖的。家常便饭是一种放些盐和醋的土豆小米粥,而且还是在有一大圆形通风口,夏天苍蝇横飞的食堂里做的,上面一层小白虫下面几只苍蝇。
到学校第二天,她被分配教初一49班语文。全班67名同学,分别来自方圆百里的37个村庄,都是由一个学校只有一个老师的复式教育教完小学的,大部分连拼音都不会,还有山里孩子天声胆小,回答问题声小的像蚊子叫,偶有一大声回答的她还一句听不懂,一时间,教学上困难重重。
为拉近与孩子们的距离,她有时间就往课堂及学生宿舍跑,学习当地方言,加快双方了解的过程。周日,她又亲自翻20里山路再挤车到县城为学生购买了多张拼音、图表及中国、世界地图贴满了班级四面墙上,让学生们在了解世界、了解中国的同时,从拼音字母开始学初中语文。她要求学生每天在做完其它作业后,必须抄5遍拼音,直到全部背会。在日常教学中,她每天都背课至深夜,对确定不准的字词从没有模棱两可地对学生讲过,而是一个字一个词地查资料。在讲课技巧方面,她她尽力发挥自己多年共青团的宣传及演讲才能,在向当地老师及其它志愿者学习的基层上,力求把语言讲得有声有色、声情并茂。还结合当记者走过祖国许多地方及是学文的优势,利用多种机会培养锻炼学生的写作和表达能力。每天晚上她都会利用一个小时时间找一些优美的散文领同学们在烛光下朗读。她常对学生们讲,学习语文不但要学习作者好的文笔,更要学习他们在任何艰难困苦中都奋发向上、心系祖国和人民、热爱生活的的高尚品德。同时,严格要求学生上课注意听讲,课后按时做作业。坚持每天批改70本作业,一周批一次作文。为学生批改错字、方言连篇的作文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力。刚开始,有一半学生的作文还没有她写的评语多。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一学期期末统考,她教的班级学生的平均成绩由开学时考试无一人及格,提高到了全班平均70.05分。一年下来,在全县统考中,她们班级的平均成绩为76.5,最高分数93分。
天冷之后,她给学生们送开水看他们没有杯就每人给买一个;看他们的脚趾露到了外面,就每人给买一双棉袜;本子用没了,就买来大白纸给学生们用线缝;学生衣服破了她就把他叫到她屋补;学生生病,她会按时送药送水。晚自习,好多同学借一根短蜡烛的微光学习,她就买几十包放班长那儿供同学们用。
总之,每次进城从没有想买点吃的、用的给给自己,舍不得花那钱。她总想自己再苦就一年,挺一挺也就过去了。所以,只要她去县城,她都会把平时孩子们急需的东西买回来。感动得卖学习用品的小老板每次都主动给送出好远。每次买东西他都说:别买了,别买了,你已经花好多钱了。家乡的朋友们每次邮来吃的用的,只要够她的学生们分,她一定会省下给他们,哪怕每人一角鱼片、一块巧克力、一袋洗发液。山西一年,她仅为自己班的学生就花去人民币6000余元。经她手还救助了学校的24名特困生。她只希望这点滴之爱能融化孩子们心中因闭塞贫困而带来的冰冷,让他们的心中,就像每天面对的纯净的蓝天一样,永远充满艳阳。
“老师人虽终究要离去,但老师的心永远也不会走,因为你们的冷暖,早已成为到过这片土地上所有志愿者老师永远的牵挂,直到你们彻底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陈书勤说
